三一逆徒:从一人之下逆生诸天 第159节
“贪婪又双标的美国人。”贺松龄骂了一句,也是没辙,情况就这样,就算是美军退下来的飞机,也多的是人抢着要。
“同喜,同喜同喜。”约瑟夫伸出手来,与贺松龄相握:“收割我们这群贪婪而又双标的美国人美元的老钟人。”
第328章 流云剑
谈完事情,贺松龄就回国继续混吃等死。
也没办法,这就是他能提前做好的一切准备了。毕竟按照现在国内的情况,他也不可能让秃子先拉出一支军队轰炸东岛本土。
秃子就算是同意这么干,他也没这个实力。
“上次那个小子,功夫和人性都不差,啧,真是可惜了,怎么就拜了王耀祖这个全性妖人,我是真想跟他交个朋友的。”
贺松龄先是回三一门,揍了一顿陆瑾,然后给他痛骂一顿,然后就出来蹓跶。他从南往北,不知走了多久,这天在个茶棚之内,听到两人对话。
贺松龄打眼一瞧,俩宽袍大袖的道袍男子,身背后各自背着一个被布条裹起来的长条物体,正在对面饮茶。
说话的是一个少年模样的人,一头白色长发,笑起来阳光开朗。
“没什么可惜的,王耀祖的徒弟,没杀他就算咱们坚守正道了,你不会指望他能教出来什么好人吧?”
另外一个高个子,看着年纪偏大的男子说道。
“师兄,这话不妥吧,他又不是全性,再说了,这些日子传来的消息,干的那不都行侠仗义的事情么?”
那白发少年说道:“师父可经常教导我们说,人的出身没有原罪。你还喝了他的酒呢。”
“人的出身是没有原罪,但他不是王耀祖生的,是跟着王耀祖学的,这有本质差别。他要是王耀祖的孙子什么的,从来没跟王耀祖在一块待过,这小子我都保了。”
那被称作师兄的男子摇头说道:“喝了他的酒,我都觉得后悔。”
贺松龄摇摇头,这就叫不长记性。
尽管经历了这么多不同的成长经历,但是李慕玄竟仍然能按照原著轨迹来发展,这也是不容易。
这就是不染仙人的含金量嘛!
这也正常,在原著里,一直到九十年后,一百多岁的李慕玄,才勉强明白过来,自己应该做点什么,真正去面对而不再退缩。
这还是在嘴炮大王无根生“渡”了他一大段的情况下。
要知道同等情况下,让无根生“渡”的人,高艮从一个正派杰出弟子,变成了全性,又变成了三十六贼;吴曼直接照见五蕴皆空,说是成佛也不为过;就连梁挺那类人,死前都得了自己想要的快乐和安宁。
而李慕玄,愣是啥都没有。无根生差点让人打死在龙虎山上,他自己坐船跑了。后来生了个外孙女,在纳森王位上,还把传承了几千年的纳森岛神树给毁了。
老李家能耐啊。
连无根生都做不到,贺松龄自认更做不到。他最笨,打嘴炮他不会,他就会揍人。
但是这李慕玄揍也揍了,眼看还是这德行,那就随他便吧。正好,牢左的三重,还得等着无根生。
“oi!那边那俩小子。”
贺松龄朝那俩说话的人招招手。
“你谁啊?”这俩人虽然是名门正派,看着也并不嚣张跋扈,但是也自有傲气。他们不嚣张跋扈,但贺松龄竟然敢跟他们这么说话,是以他们的态度也不怎么好。
“贺松龄。”
“诶呦卧槽!”
这俩人身法如同缥缈云雾,恍惚了一下,就来到了贺松龄身边。
“贺先生,贺大哥,我是您偶像啊,不是,您是我粉丝啊,哎,不是,我这,哎呀我太激动……”
出乎意料,反而是高个子那个年纪较大的人,率先沉不住气,一脸地激动,真跟见了偶像的小粉丝似的,坐立不安,嘴里说话都不利索了。
“您给我签个名呗?”
不怪这俩人这个反应,贺松龄出道这么多年,这么彪炳的战绩,这么帅气的外形姿态,以及那传奇的故事,恐怖的道行,说这年轻一辈听着他的故事长起来的都不为过。
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,连全镇魁首、正一天师、武当掌门、少林方丈都得以礼相待,何况这俩小辈。
“彳亍,拿纸笔来。”
贺松龄倒也和善,主要他两辈子以来,第一次让人要签名,这感觉还挺稀罕。
“我,我这倒没有,师弟,师弟!我知道你有!快拿出来!”
“我这都留着有用的……”白毛少年有点不太愿意地掏出来一根铅笔,和一张厚实的白纸。
“有什么用,就你那个破素描,你学了多久了,连最基本的透视和线条都画不好,你还妄想上西洋学画。”
高个的黑发青年撇撇嘴,“再者说了,贺先生这不就在眼前。众所周知,世界首富,全国最有国外路子的就是他了,听说清河村的俩异人都让他送出国外留学去了,你真要想去西洋学画画,那就跟贺先生打好关系。”
他说罢一把抢过白毛少年手上的纸笔,转过脸来冲着贺松龄讪笑:“呵呵呵,见笑,见笑,贺先生,我师弟,年纪小不懂事儿。”
“你们是哪家的子弟啊?”其实贺松龄不用问,异人圈里为数不多的卡颜局门派,除了三一门,就得数流云剑。
这俩小子,既然不是三一门的,背后还背着个长布条,可想而知。
果然,这俩人站起来拱拱手:“流云剑,张栋!”
“流云剑,林子风。”
“好,同喜同喜,正找你呢。”贺松龄随意拱拱手,给这俩人都勾成翘嘴了,“贺先生也听过我们两人的名号?”
“啊,你的没听过,林子风嘛,我知道你。”
“啊?我啊?”林子风一脸诧异地指着自己。就他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,甚至才刚得到出师下山行走的资格,也没干过几件大事,怎么能让贺松龄知道的?
“对对对,就是你,来,你过来。”贺松龄冲着林子风招招手。
林子风刚往前走了两步,就感觉无形力场往下一压,压得他差点趴在地上。
“贺先生,你这是干什么!”
贺松龄没理张栋的质问,一巴掌扇在林子风后脑勺上:“林子风是吧,爱画画是吧,不跟全性玩是吧?全性的徒弟你不交,全性的掌门你跑去结拜,你挺双标啊?我让你结拜,我让你再结拜……”
第329章 揍三十六贼进度再加一
贺松龄摁着林子风的头扇了足足得有十五分钟。
张栋拼命想要去救援,但他被贺松龄的炁禁锢在原地,半点也动弹不得,牙关紧咬血灌瞳仁,仍然只能在原地狗刨。
至于周围的茶客们,这年头江湖仇杀见多了,就连军队当街好几百条枪一起开枪杀人都不罕见,人早都已经麻木了。看到这种争端,只是很有默契地带着自己的吃食退出茶棚之外,然后端着茶杯看戏。
直到把林子风的一头白毛扇成个鸟窝,贺松龄这才停下手来。
“勉强过瘾吧。”
贺松龄意犹未尽地拍了拍手,无形之炁将林子风甩了出去,撞到张栋的身上,将炁场解除,两人跟滚地葫芦一样打着滚出了门口。
“姓贺的,你这什么意思!”
贺松龄这一顿打,打的是酣畅淋漓,但没什么杀伤力,可谓是伤害性不足,但侮辱性极强。
虽然不是直接扇脸,但在大庭广众之下,堂堂的流云剑高徒,让人摁着在后脑勺上扇了十几分钟,这事儿传出去,林子风乃至流云剑都得大跌颜面。
而作为一个卡颜局门派,很明显的,把面子看的比命都重。
这俩人人是出了门口,但事儿却不能就这么完了。尤其是张栋,作为师兄,他有义务在外面承担起保护师弟的责任;作为粉丝,他发现传说之中的贺松龄,跟他想的根本不一样。
众所周知,偶像塌房这种事情,会催生出大量黑粉,而粉转黑,往往比纯黑的战斗力要生猛的多。
张栋在内心决定了,从这一刻起,他就是贺松龄的头号黑子。
“嗤嗤!”
两声布帛碎裂的声音响起,包裹在其中的宝剑露出了寒光。
那剑从背后一跳,落在了两人手中。流云剑的两人手持寒光闪闪的宝剑,一左一右,向着贺松龄缓步逼来。
“什么意思?”贺松龄看这俩人如临大敌的模样乐了,“揍你俩还用有意思吗?想揍就揍咯。你看他长那模样,一脑袋白毛,跟张灵玉似的,没连你一起揍你就认便宜。”
“贺松龄,你欺人太甚!”
到底是文明门派,跟龙虎山那群臭流氓不一样,骂街都不带脏字。可惜就是骂街的杀伤力直线下降。贺松龄真的很想让张静清和张之维看看,看看人家这,这都文明社会,别整那套正一黑社会。
“今天你一定要为折辱我师弟留个交待,如若不然的话,我们跟你不死不休,让你知道,流云剑不可轻辱!”
张栋捏着剑诀,眼珠子通红,随时准备扑上来砍贺松龄。林子风明显经验不太丰富,又因为刚挨过揍,有点慌张。但是他也不愧是三十六贼之一,宝剑上也延伸出森白色的剑芒。
“哟呵,玩剑。”
贺松龄看见他们的剑芒乐了。这段时间他正学了一肚子剑法没处施展,正好碰上这俩剑派的弟子,跟他们比划比划。
“噌噌噌……”
二话不说,略一运炁,他手指头上就又蔓延出那五颜六色的特效金刚狼爪子来,给俩剑派高徒看的目瞪口呆。
“师,师哥,我没看错吧,他,他那是剑,剑气?”林子风嘴皮子哆嗦着小声问道。
“啊,我不到啊。”
张栋也是一脸懵逼。
他自幼加入流云剑派,到现在学剑学了也有二十来年了,可也从没见过这么夸张的剑气特效,也从没见过这么多门剑法,竟然能聚集在一个人的一只手上。
离谱,就很离谱。
与其说五颜六色的剑气,张栋宁愿听见贺松龄现在说他是把霓虹灯拆下来攥手里了。
可惜,显然并没有这种好事。
这俩人都是学了十几二十年剑的人,对剑气这种东西再熟悉不过,这明明白白就是真正的剑气。
但是事已至此,他们剑斗亮出来了,就绝不能再这么缩回去。
剑修,讲究个一去不回,宁折不弯。出必见血,空回不祥。
贺松龄,贺松龄又怎么了,比剑,我们流云剑派怕过谁啊?
两人对视一眼,长久以来一同修炼、切磋的默契陡然爆发,骤然之间,两剑同时刺出。
“噌噌”两声,剑芒飞涨。
张栋的剑迅捷如风卷残云,而林子风的剑则如同烟云缭绕,好像山间流云迷雾,令人捉摸不定。
一快一慢,一左一右,同时刺向贺松龄两肋。
“噗嗤!”
利刃入肉,贺松龄坐在原地是动也没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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